
你们知道吗? 最近央视在播的那个《主角》,看得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里面那个剧团领导黄正经,简直坏到骨子里了。 他每天晚上准时准点,蹲在从省歌舞团下放来的女演员“小白鞋”窗外,偷看人家在屋里跳芭蕾,一看就是大半年,雷打不动。
这还不算完,他借着酒劲,直接闯进人家房间,把小白鞋给玷污了。 更可气的是,团里另一个女演员米兰,也被他用给主角的承诺骗到手,玩腻了之后,反手就诬陷是米兰为了角色勾引他,把米兰赶出了剧团。 这种人,怎么就混成了领导?
还有那个“西北鼓王”胡三元,多耿直一个人,鼓敲得那叫一个绝,花彩香说他的鼓能敲进人心里。 可就因为看不惯黄正经那套,不肯巴结他,被黄正经往死里整。 最狠的一次,黄正经为了舞台效果,硬逼着胡三元在戏里加火药,结果炸了,死了一个演员,伤了好几个。 出了事,黄正经第一时间把黑锅全扣在胡三元头上,胡三元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判了五年,进了监狱。 他进去的时候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那个外甥女忆秦娥,一个放羊娃,刚被他带进剧团,没了舅舅护着,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。
胡三元这一进去,好多人都以为是他自己逞能搞出了事故。 直到好几年后,真相才慢慢浮出来。 原来背后下黑手的,是花彩香的前夫张光荣。 张光荣当年一心要去上海,把花彩香一个人扔在剧团。 花彩香在团里被黄正经排挤,被米兰打压,最难受的时候,是胡三元一次次站出来帮她。 两人就这么有了感情。 张光荣从上海回来,发现老婆心里有了别人,这口气咽不下去。 他知道黄正经和胡三元不对付,就私下找到黄正经,给他出了个借刀杀人的主意。 舞台爆炸那事,就是他俩合伙做的局。
胡三元在监狱里那几年,花彩香的日子也不好过。 她离了婚,一心等着胡三元出来。 可胡三元出狱后,什么都变了。 他没了正式编制,脸上也留了疤,只能靠老同事说情,在县剧团里勉强敲敲鼓,混口饭吃。 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“西北鼓王”,眼里的光都没了。 张光荣还没完,后来又设计让胡三元跟人打架,第二次把他送进了拘留所。 两次牢狱之灾,把胡三元彻底打垮了,也把花彩香心里那点盼头给耗没了。
花彩香的嗓子,明明比米兰好,可没了胡三元的鼓,她的戏总觉得差那么一口气。 加上年纪大了,团里主角的位置,慢慢就换成了米兰。 她争了一辈子,到头来还是输了。 米兰呢,靠着黄正经拿到了主角,可黄正经倒台后,她在团里也待不下去了,最后嫁了个外地人,彻底离开了秦腔舞台。 你说这算个什么事?
黄正经也没落得好下场。 他玷污小白鞋的事,最后还是被人捅了出来。 他老婆知道后,冲到团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打得鼻青脸肿。 上级领导一查,好家伙,利用职权骚扰女演员、排挤同事、生活作风败坏,问题一大堆。 最后,黄正经被撤了职,开除了党籍,还因为“流氓罪”被判了刑。 团里人听说后,都说这是报应,活该。
小白鞋在出事之后不久就离开了剧团,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 一个从省里来的舞蹈演员,就这么被毁了。 胡三元后来跟着成了角儿的外甥女忆秦娥去了省剧团。 他的鼓还是敲得那么好,可台下愿意静下心来听一出完整秦腔的人,越来越少了。 时代变了,满大街都是流行歌,谁还听这个?
胡三元六十岁那年,一个人背着那面陪了他大半辈子的鼓,回到了老家九岩沟。 他没结婚,没孩子,一身绝技,没人可教。 每天黄昏,他就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,一个人点灯,一个人敲鼓,一个人唱。 鼓声传得老远,却再也敲不进任何人的心里了。 花彩香后来去看过他一次,两个人坐在村口,半天没说一句话。 临走的时候,花彩香说,要是当年张光荣没去上海,要是胡三元没加那些火药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。 胡三元没接话,只是拿起鼓槌,轻轻敲了一段《游西湖》。 那是他们当年最常演的戏。 花彩香听着听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张光荣最后也被抓了,他设局害人,终究是逃不过。 可有些东西,碎了就是碎了,再也拼不回去了。 黄正经毁了别人,也毁了自己。 胡三元守住了心里的那面鼓,却输掉了整个人生。 剧团里那些争来争去的主角,在时代的浪头打过来的时候,好像也都算不得什么了。 戏里的角儿,戏外的人,到底谁才是自己人生的主角? 这问题,太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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